林明霁雪

缘分蹉跎 花难结果

【双花】地铁(短篇完结)


半原著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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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隆隆向前驶着,像一条肢体不协调的长蛇,一节一节粘连蠕动着,一阵快、一阵慢。

张佳乐坐在空落落的车厢里,两只手紧握着,搁在膝盖上,十指交缠。

在这里,时间和空间好像都被无限拉长:他顺着车厢望,望不到尽头;沿着回忆走,疏疏落落,寻不见故人。

地铁停了,在一个他不熟悉的站台。但是上来一个熟悉的人。

孙哲平穿了一件宽大的外套,扣子到扣胸口,外套规规矩矩地罩在他身上,只露出里面藏蓝色的衬衫翻领,解开了领口。

他迈进车厢,一眼瞧见了张佳乐,但却像是丝毫不意外,好像他就应当是在这里等他似的。

地铁要靠站三分钟,车门没有关,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靠近。他们对视,目光交错只有一瞬间,然后就各自别开 。

不说话——好像一开口就会泄露什么秘而不宣的心情,被对方窃了去,棋输一筹。

车门缓缓关上了,张佳乐面上相当镇定。他明俊的脸庞斜斜侧向孙哲平右手边的透明玻璃窗,窗外的广告亮起飞旋不清的光影。

那些亮片一下子就从他眼中滑过,它们在滑过的瞬间活了过来,只一霎那、再离开他的视野时,就死了。

孙哲平走到他跟前,张佳乐一抬头,以为他要打招呼,结果他却在他身旁坐了下来,衣料摩擦发出一阵窸窣声,在吵嚷的地下铁噪音中分外清晰。

张佳乐开口:“巧啊。”

孙哲平答:“嗯。”

一阵寂静滞在这长长的甬道里,张佳乐觉得有些困乏,他必须得讲点什么:“你……还好吧,最近在忙些什么?”

他略略想了一下,发现自己有点迟钝地组织不出什么有趣的话题,但说了总比静默地膈应着要好。心里痒痒的,就像有猩红的蛇信子在一舔一舔。

孙哲平接过他生硬的话头:“挺好的,就是好久没见你了。”

张佳乐心里的蛇信子探长了一截,在心里最柔软的一块儿用力捻转了个弯。他心头一紧:这个“就是”带有的转折意味他可否理解为自己想要的解释?

无论如何,他已经有点理所当然地理解成那个样子了,因为脖颈后面弥漫着些微热度,蒸着耳尖。

也许见到这个人本就会让他有这种自然反应。

孙哲平又道:“没什么可忙的,不在意的事情我也忙不起来。你看起来不太精神。”

不太精神,他自己怎么看不出来?只是有点困。

张佳乐有些怅然:“…………哦,是吗?你哪里来的依据……”

“直觉。”

张佳乐一怔,话头戛然而止。他有点不服气:“别说的你很了解我一样,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

“你挺无聊的?”孙哲平打断他。

张佳乐想:为何这么久没见,这人说话却好像他们还在回忆里、携手挥霍着青春一样,一点不生疏、一点不心伤。但他这回没有话可接了。

他又想,也许自己应当表现出一点窘态。但有种莫名的东西令他尴尬不起来,这东西名为“他可能还有点念想我”。

为此,他悲哀地发现——连刚刚孙哲平有点过于直白的答覆都引起了他心底一点冷冷的快乐:“……是啊,谁叫你这么不会聊天。”

他顿了一下,又补道:“这么不主动。”

孙哲平的身体僵了一僵,他一转头,对方一双眼睛正灼灼地望着自己,有点意味深长。

张佳乐脸上板着纹丝不动,嘴角没有笑意,只是眼里深幽幽却是忍不住要逗他一下的。

孙哲平觉得这神情难以言表的可爱,他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于是他向前倾身,带着不声不响的暧昧,出其不意,两人的面庞突然过于接近,鼻息可闻。在极短的距离内,对方脸上任何细碎的神情变化都被捕捉、放大。

孙哲平突然觉得他不认识张佳乐,好像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见面。

他的脸就像一抹清晰动人的幻影。这是他恍惚会别离的、最悉知的搭档,如今…………时常想念的一个朋友。

张佳乐就像一口稀薄的雾气——白、纯净、湿热,是严冬中从你自己嘴里呵出来的。你拢不着他,他就悄悄地飘散了。

孙哲平哀伤地发现,张佳乐已经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了。他什么都懂,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悄悄顺着你。你倾吐,他为你忧愁;你分享快乐,他为你高兴;你打趣他,他会表现出不常见的羞怯和容纳,让你不忍心继续这把戏。

孙哲平盯着他,他歪着脸。张佳乐真的开始有一点窘迫,让孙哲平发现了,他显然是很愉悦的。但他脸上又是那么的静,孙哲平觉得自己的目光浸入了他的胸口——他发现,张佳乐的心害羞了。他再一笑,张佳乐的心就更无措地缩紧了。

他们大概是恋爱着了——两人彼此都不约而同地想到。

孙哲平忽然缩回身子,施施然讲道:“我一直想,什么时候该来见见你,毕竟你这么……可爱的人是——”

张佳乐推搡了他一把,佯怒道:“以前没见你这么不正经,都是和谁学的这么乱七八糟……”

孙哲平打断:“我这是夸你。”

“这叫黄鼠狼给鸡拜年。”对方嗤笑。

孙哲平无奈:“我说的是心里话……”

张佳乐突然噤了声,孙哲平奇怪:“你盯着我看干嘛?”

没想到张佳乐突然展颜一笑:“我喜欢。”

孙哲平给他堵住了,连回嘴都忘了怎么回,以前的张佳乐是这样的吗?有点狡猾、有点摸不透、有点…………很让他紧张。

他索性和张佳乐大眼瞪小眼,但对方丝毫没被他撼回去,反而笑意更甚,眼角眉梢尽是温柔和炽热。

孙哲平心说,不是没见过他笑,但是没见过他这样的好看。没错,他猛然间觉得这张脸怪漂亮的,再看下去,自己可能要…………

他的心脏急促鼓动起来,喉咙里涩涩地发不出声音。孙哲平承认自己这一局被对方将死了,也许多年前就是这个结局。但他心甘情愿,他满心酸甜。

张佳乐把头转了回去。地铁驶到了室外,晚霞橘黄色的阳光洒在他的眼睑和鼻翼上,有规律地回旋、一周又一周。孙哲平从未像此刻一样胆怯。他连眨眼都不敢眨,似乎一动、这夕阳就要消散、列车就要停驻、面前的人就要不见。

他就出神地看着张佳乐的侧脸,直到地铁又驶进黝黑冗长的隧道,孙哲平才小心地抽了抽肩膀。他一字未发,张佳乐却突兀地反问道:“嗯?”

像是寻求一个答覆,又像是接着方才“我喜欢”的暧昧不清。

孙哲平刚一张嘴,张佳乐就有感应般偏过头,他要说的千言万语都一股脑忘记了,只能说道:“…………你真好看。”

结果这回轻佻的话语让他出声笑了起来——温柔的、开朗的、有血有肉的笑容。孙哲平感到一阵甜蜜的绝望,他的心如石沉大海,化在这无法割舍的感情中——这是他所能触摸到的最动人心魄的人间绝色。

他不敢细看,他怕自己做出不应当的举动。正因为自己不舍得、自己珍重、自己在乎,才不想早早就令两人间的温存湮灭。他知道,如果进一步往前走,最终的结局,也许他们二人都将无法承受。

地铁隆隆的轮轨声小了,是快要到站了。二人心里同时泛上一股不安,张佳乐开口:“我在这一站下车。”

孙哲平默然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注意到。他盯着这条长蛇无尽的白色腹腔,只想把站台推远一点、再远一点,最好开个两天两夜才能到。

然后,他们就能坐在车上,紧紧挨靠在一起,讲数不尽的话,然后相视而笑。感觉好似——他们二人就意味着整个世界。

但是地铁只有二十秒就要到站了。张佳乐突然侧过身子说:“回头。”

孙哲平疑惑,左转身回头望玻璃窗。他才转到一半,张佳乐忽然抬起手绕过他的脖子,孙哲平大惊:“你干…………”,就有东西贴上了他的下唇。温软湿热,让他大脑一切思绪瞬间化零,只有那软湿触感被无限放大、重重地印在脑海里。

一个亲密又笃重的吻。

张佳乐的耳垂终于红了,他静静地吻了有十秒才放开,结束时,地铁刚好到站。

孙哲平还没来得及回味这个吻,明明对方一点欲望色彩不带,他嘴里却尝得出满口香甜。

张佳乐用嘴贴着他的嘴,说话时二人相触的地方悄悄擦动:“我是说,回头联系。”

他说完就起开了,左手在孙哲平肩头扶了一下,抓起雨伞,轻轻看了他一眼,下了地铁,眨眼消失在人群中。

孙哲平舔了舔嘴唇,脑壳里是卡机了。不是病毒入侵,而是负荷过重,承载不起。直到地铁门将要合上,稀稀落落的人涌进来,他才回神。地铁又开动了。

他摸出手机,滑倒“特别标记”那一栏,拣出一个熟悉不过的号码。他前额滚烫,嘴角不可觉地勾了起来,眼前全是那人的笑容。

但是有情皆满愿,

更重何处著思量。

篆烟残烛并回肠。

————END————

欢迎捉虫和评论(ˊvˋ*)و

当梁湾和百岁山掰了之后……

梁湾:“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你我相隔万里,而是…………”

吴邪:“?”

梁湾:“而是当你爱上一个人,他却……”

吴邪想——他却不爱你?

梁湾叹气:“……他却姓张。”

吴邪:“…………”

吴邪:好像还真t妈de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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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海电视剧21级的脑洞。。。

马上就要817了,瓶邪的相关就算是刀子我也吞了

第13年

祝你们幸福,平平安安活着

【双道】黄粱一梦

原著向小短篇,抒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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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紧紧比肩挨靠在一块,坐在山顶平地的边缘,脚悬在空中。

往下看去,在一片濛濛的乳白色中,山峦的峰线依稀可见。空气好似太湿了些,周身植着一丛丛的木槿,叶上结着水露,正红的花卉像要化在这图景中一般,看不真切。

再加上今天身旁这人特别安静,一路上没发过话,山雾荡得飘飘忽忽,让他疑心自己是否身在梦中。

宋岚向来话少,却主动发问:

“怎么了?有事烦扰?”

白衣的俊朗青年沉默了片刻,微微偏过头:“不要紧的小心思罢了,无碍。难道我看起来很是忧心忡忡?”

宋岚道:“…………不,只是你从早到现在都甚是少语。如果有什么事…………”

话还没说完,白衣青年接道:“担心我?”
语气中有着试探和几不可闻的期待。

宋岚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是。”

这回轮到晓星尘失语了,他觉得有什么在自己心里悄悄撼动了一下,脑门有点儿烫。他有些狼狈地别过脸去,空气中又是一阵凝固般的沉默。此时紧挨着对方的身子如芒在背,心里的猫腻撵得他几欲落荒而逃。

好半晌,他才吞吞地开口:“……我……只是有些倦乏罢了,不用担心。”

宋岚明显不太相信:“怎可能?依你的修为,没睡好?还是有什么隐疾……”

晓星尘突然正色道:“子琛。”

“嗯?”

他探手轻轻把宋岚的头揽过来,两人面对面,他飞快地说了一句什么话——但是只动了口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宋岚完全没反应过来,脑海里对方的动作急急闪过,连晓星尘的口型都没看清他就说完了。他急忙追问:“什么?”

白衣青年居然目光灼灼地瞧着他:“……你猜?”

宋岚无语:“……这……”

他疑心晓星尘想开他玩笑,可是对方说的实在太快了,他完全没能捕捉到:

“你讲的太快,再说一遍。我方才一点都没看清……”

没想到青年正色,对他说道:“我刚刚说你就是个眼中钉!”

听了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唐突之言,宋岚吓了一跳,深刻觉得自己应当表现出恼怒比较正常。可是内心疑惑太甚,他开始怀疑晓星尘是不是中了蛊,打算伸手去探他的脑后。宋岚踌躇着问道:

“……眼中钉也无妨,你该不是中了什么——”

青年用一直以来那种温和又明亮的目光注视着他,有些怅怅然:“只怕我没那个胆量讲……”

宋岚沉沉地望着他——这不是晓星尘一贯会说的话,这人是典型的外柔内刚,能让他低头的东西少有。现在又是这么珍重的神情,可见他方才那些并不大可能是胡言乱语。他思索片刻:

“…………你不想讲便罢了。不过若有什么冲突麻烦,我定是站在你这边。”

晓星尘有些怔怔地望着他,嘴唇微微开阖,还是只字未提。他似乎有点出神,垂了垂眼,又像想到了什么开心事,唇角掀起一丝浅浅的弧度,再转头看了一眼宋岚的眉目,笑意又更甚了一些。

他的胸膛里就像有一股甜蜜的火苗——究竟为什么用甜蜜来形容,自己也摸不清究竟。温突突地灼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烧得那儿发慌、酸胀、又异样欣喜。

只是看到宋岚沉静淡然的样子,就感觉心里什么地方被填得满满当当。他看得出神,心里却鄙夷自己痴傻——修行之人最忌讳执念太甚,自己的性子若是固执起来怎么得了。

还好是这个人,这辈子可能也就这个人了。

索性还是把这情埋在心底,存放在最安适、最温柔的一隅。就算五感皆失、魂飞魄散,他也不想忘了这个人,忘了这份心。尤记当年初遇这黑衣少年,两人一见如故,惺惺相惜——如同两个在前世失散的亲人,两个相互守望的魂灵,一朝相遇,不肯分离。

这辈子没有血缘之情,我便与你结为知交挚友,亲比血亲、爱甚佳侣…………

宋岚突然有些狡黠地望着他:“眼中钉?嗯?”

晓星尘一愣,想起了刚才的失言,偷偷嗤笑:

“可不是眼中钉?我倒情愿让这钉一辈子都钉在我眼里……”

他的眼神就像岩石下脉脉的流水,直淌到宋岚心里。宋岚心头一紧,饶是再怎么正经他也明白了话里有话。他突然脸上一阵羞赧,正想别开脸,晓星尘却挨了过来,双手柔柔地环过他腰侧搂住他,将下巴颏儿搁在他的肩窝里,小心翼翼地屏着呼吸。

宋岚僵僵地一动也不敢动,心如擂鼓,他知道自己心迹很少表现在脸色上,现在应当不会脸红。可谁知道他心里是多么摇摆!

就像翻山倒海的巨浪中的一叶小舟,几欲失控。

晓星尘就像一轮明月,当然也似星辰——总是在他心底深邃的夜空中静静照耀着,他可望不可即,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当然他也从未想过亵玩。不过分寸合适的亲昵倒是臆想过,也正是他们如今的相处模式。

外界眼中他们二人是一代奇才,宛若天合之作,而实际情况——也是如此。

被誉为傲雪凌霜,风骨甚洁的自己,只有和晓星尘相处时才像沾染了几分烟火气息;而对方和自己在一块儿时,也总是隐隐流露出依赖和温柔之情。

他们互相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默默享受着这旖旎又剔透纯净的友情。

他们关系真是太好了——好到抵足而眠、解衣推食;好到亲如手足、赤心相待。

江湖上他们风雨同舟、肝胆相照;庙堂下他们相视莫逆、何其有幸遇到这高山流水的知己友人……

二人就这么紧紧依偎着一路走来、而且还将一路走下去。

晓星尘的动作让宋岚模糊捕捉到了他的意思,即使不确定、即使是空欢喜,他整颗心还是稳稳落在了对方的怀抱里——不孤独、不寂寞、安稳如斯。

此刻对方温暖的体温慰贴着他胸口,而青年沉稳的心跳透过衣衫融进他的身体,舒心得让他舍不得挣开、也不愿挣开——愿搂着你一直到地老天荒。

抱了半晌,晓星尘支起脖子,将脸贴到他耳侧,轻轻顿了一顿,宋岚没有推开,反而把手绕到他腰后和脊梁的位置,微微摩挲着。晓星尘凑近他的下颔,抬头去寻找他的嘴…………

——————

眼前突然是无边的黑暗,宋岚猛地一翻身从榻上坐起,背脊上微微汗浃。他拼命瞪大眼睛、目欲眦裂,可眼前还是无边的黑暗、无边的恐怖——不能想、不能看。

他喘息着从床榻上滑下来,斜倚在地上,感觉到一阵阵眩晕,就好像突然往后跌了十来丈远,有点透不过气。

原来,原来不过是黄粱一梦。

无尽的哀伤和痛楚从心底喷薄而出,就像夹杂着刀刃的旋风,瞬间将他的内里撕了个血肉模糊。

他想抱头痛哭,却发现自己难过得一滴泪都淌不出来——干涩的双眼、滴血的心。胸口就像堵了一团糟粕。

宋岚支撑着站起来,回过神后,他发现房间里还是有点光线的。就在床的对面,月光从一扇木质窗棂中透了进来,悄悄的洒在地上,映出几块歪斜的银色小方格。

视线方才清明几分,就有清浅的敲门声传来,敲的是自己的房门。

宋岚皱眉——三更半夜,什么人来叨扰?就怕是来者不善。

他开口问道:“什么人?”

门外沉默了一阵,才响起一个渺远又熟悉的声音,或许是因为隔了一道门才显得有些失真:“是我,怎么了。”

宋岚顿时如五雷轰顶,一下子定在原地,脑袋当机立断——怎么……可能?难道现在才是梦境,刚才是现实?真真假假、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无边的恐惧和残酷到底是虚是实?

晓星尘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提高了声调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不应我?子琛?”

宋岚还是一动不动,晓星尘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关切和焦急:“…………子琛?”,仍是久久无人应答,“…………宋岚!”

他直呼其名讳,宋岚却还是不应。

半晌,门外的青年似乎放弃了询问,转而说道:“你再不应我,我就破门了!”

结果屋里还是毫无动静,晓星尘无奈,其实他并不太担心这个时候有人能来偷袭,并且还伤到宋岚。

想了一想,他绕过门,绕道那扇窗户前,三两下不知道用了什么巧劲把窗户弄开来。

宋岚在屋里头,看到一个人影在窗户纸外晃荡,而那人影竟然还把窗户撬开了!

他想去阻止,可是手却止不住发抖。

一个披头散发、身上仅着一件白色晨衣的欣长身影翻了进来,晶亮的月光随着他的动作一股脑的涌了进来。

青年的躯体雕镂在飘飘的单衣中若隐若现,透出隐隐的肌色。现在一屋子里都洒满了银白的光辉,而晓星尘站在光线最亮处,被那澄澈的月光浸了个透。

浸得近乎透明。

宋岚才回过神,呆呆地望着他:“……你……不是……锁灵囊……”

对面的青年立即反应过来,大步走来,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坚定又霸道,罕见的霸道。

“都过去了。”

宋岚还是颤抖得可怕,叫他几乎抓不住他,“过去……?你难道没有…………”

晓星尘尽力扶着他的肩膀,肯定地道:“是真的,只是已经是过往。你仔细思考,方才是不是梦魇了?”

二人就这么抱着,黑衫青年一动不动,过了恐怕有一刻钟,他才幽幽叹气:“……我怕,怕这只是一场梦……”

晓星尘缓缓在他后背拍抚,低低地开口:“我理解……受了太多苦,我们走不出来。伤疤就是伤疤,雨雪天还是会复发,可能要很多时间,或许是一辈子才能好个大半,只是完好如新,是不可能了……”

宋岚苦涩又心疼地想到:明明谁才是受创最深的那个人,却这样情真意切地安慰自己。刚刚流不出的的泪,一瞬间又涌上心头。他鼻子一酸,眼眶充血、又热又胀,视线模糊一片,只辨得一个白色的残影。

晓星尘明显一下就发现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时此刻却无人制止这沉默又痛楚的泪水。

他又对过宋岚的脸,望着那月光下的泪痕,抬手用衣袖给他拭去。他再流泪,他就等一会儿,然后一齐给他拭去。默不作声,静静地陪他感受这伤、陪他承担——承担一个性情坚韧满身傲骨之人难得的脆弱和孤独。

末了,晓星尘的袖口濡湿了一小片,宋岚望望,有点歉疚。

他正抬头打算说抱歉,晓星尘就探过头、扶住他的肩膀,把嘴唇轻轻贴了上来,他微微垂着眼睛,动作里三分青涩三分羞怯,余下的就是爱恋。

双唇相接,宋岚感觉全身都给他碰软了,谁知道他心里是怎样的温柔动情?最后一层窗户纸终于瓦解,时机恰好、顺理成章、一发不可收拾。

他搂着晓星尘亲昵小心地回应着,不是狂野侵略般的轻吻。他们唇面相接,互相辗转,心波潋滟。二人享受着青涩、享受着紧张、享受着渴求。他们想贪心一点,让时光在此刻驻足。

窗外,月光正好。

————END————


啊啊,双道真是虐死我了,听了广播剧第12集,最后不是已经到了发现晓星尘的棺椁那里吗?然后出来了一个bgm,我瞬间就难过的快死了,心如刀绞啊!

虽然只有不到半分钟,我简直就是被虐到吐了(我是说真的,当时我就难过地开始恶心了,然后真的开始干呕了!我第一次看故事看到这样啊…………)

结果当天晚上就没睡好,做噩梦,梦到我的朋友被一帮坏人给凌迟了,我的天哪简直不要太残忍太可怕……

555我只能自己安抚一下自己,反正我双道就是从头站到尾的那一种。

我不管,他们一定要好好的!

一定要好好地在一起。゜゜(´□`。)°゜。ワーン!!











【王叶/叶王】 (思念)

贰月时节的H市游客不算多。

只有抽枝的柳条儿在春寒料峭中稀稀落落地飘着。桃花树只冒出几个玫红尖尖,梨花树还是又丑又秃的,苏堤和白堤上尽是些裹紧衣帽的本地闲人。

这还未褪去寒冷的晨风一吹,像冰渣子似的直灌进领口裤管,吹的人直抖。一番将兴未兴的萧肃景象,确实没什么可欣赏的。

中午的日头还算暖和些,现在还是早晨,七点刚过。太阳已经斜斜地挂着了,天空却是冰冷的金属质地的白色,像刀刃一般割着眼睛。

虽然在西湖边生活了多年,但以往叶修从不多在意过这些花花草草的景观。

也许是没有心力,又也许是没有精力。

今天出来散步,还是这般赶早,让他有种生命轨迹已经运行入老年阶段的错觉。刚冒出这念头,自己又觉得可笑。

无论是否心态沧桑,他认为在这寒风中洗洗,能让人脑袋里放空——忘掉某种繁俗的琐事,思考些安安稳稳、脚踏实地的东西。

亦或者有利于戒烟呢?

青年慢悠悠地晃着,早上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躯体还携带着热气,衣物不厚重。

这个点,这个季节来游湖的也就这么几类人了:携着孩提的保姆打扮的女性;年轻却带着一股子辛劳气的打工情侣;外地的摄影师;年逾耳顺的老人;也有像他一样游手好闲的中年人…………

叶修缩着脖子绕到湖边的草堤上,上面有几棵将开未开的桃树。小粉嗗嘟在冷风中颤巍巍的,几簇珠子儿间才寻得一两朵露出花芯的。

树边有条长凳,他坐下,脑后传来男女二人细碎的谈笑声,女性带点京腔,让他想起了那个人。

……………

苏堤上人虽少,但似乎已经看尽了岁月:幼童、青年、老人……人生无非就那么几十年,一晃眼就过去。

今年自己…………二十八。

灰濛濛的西湖水被风卷起密密的鳞纹,远岸是层叠的常青乔木、也有柳树,浓浓的绿堆在一起,又深又静,像化不开的墨,也像他。

……………………

叶修的思绪飘忽着到了去参加世邀赛的那几个月。

据说——在一帮子宅男里也有不少把生活过得有模有样的人,而同吃同住时最能体现一个人的生活习惯。

叶修都心有余悸,在自己这些年的散漫气质熏染下 ,苏沐橙还是出落成了一位落落大方的可人女性。这是老天给她的馈赠,而放在一群宅男中更加是出类拔萃。

尤记某次国家队成员的闲谈,不知是怎么扯到了“青春年华”的问题上。

一群人正值芳华岁月,都献给了理想,却少有人说可惜。

毕竟,能把爱好变成工作的人,可以称之为最幸福的人生。

只是在众人闲扯中他却默然——选择职业选手这条路自己心甘情愿,但心里始终对沐橙还是抱有欠疚。

这姑娘百依百顺,一路来始终默默承受,天上都掉不下来这么个好性子的女孩!叶修知道苏沐橙对他说没有怨言都是实话,只是瞧着那靓丽的身影,总有股辛疼泛上来。这样的丫头,该配的得上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还记得——平日黄少天思绪迅敏,话匣子一打开就兜不住,但那次聊天中却好似忘记了以往的小小聒噪。

眼神总是清亮明快的青年难得流露出了沉稳柔和的神情,他一双眼睛来来回回还是停在了蓝雨队长身上:“也不是这么说,虽然训练和比赛挤的得无暇顾及其他,但我还是有过青春的。不对,什么叫有过,我现在还正意气风发呢好不好!”

喻文州听了只笑不语,手指一下一下抚着玻璃杯的圆口。

他们二人本就关心匪浅,一众熟人看他们眉来眼去早就见怪不怪。

但现在那两对眼神就似串成了一线,缠缠绕绕,难解难分,暧昧得人心头发紧。

聪明人眼观鼻 、鼻观口、口观心,视而不见;稍青涩的几位就显得急不可耐,在语出惊人之前就被楚云秀打断,她叹道:

“青春年华…………什么青春年华,男人都是臭虫!只会盯着年轻貌美的小丫头片子流涎水,姑娘老了在他们眼里还值得上钱?如今老牛吃嫩草的事儿还缺吗…………”

苏沐橙倚在她身侧,轻轻抚拢她的发尾,作安抚之意,没有插嘴,只是垂眼思索。

要说年少年长,众人实打实差不了几岁,囿于气质——老练和年幼感则泾渭分明。

王杰希和张新杰是最给人以长辈感的二人。在入住酒店之前,还有人私下揣测两人会不会有什么隐藏属性——如:现实生活中又懒又废或私生活不检点之类的。

舆论一传开张佳乐就当众辟谣:张副队绝对是生活自律规范的标杆;不说霸图,就连整个联盟也无人能出其右。还吓破人胆得说拿老韩的清誉做担保,信誓旦旦。

而集训生活开始之后,关于王杰希的谣言也不攻自破——场上还是神秘诡变,场下却是沉稳细致。不是笑面虎型的魔王,也不是铁面冰山的包拯。

叶修觉得这人身上总有种特殊的气质,这种气质促使他想把当初喊“微草可怜的孩子们”改成“微草幸福的孩子们”。

和家中决裂后一晃就是这么多年,他隐隐发觉自己很无法抗拒这种稳重又温柔的魅力,或许不是对人人来说亦是如此。但他捕捉到了在王杰希沉静周全背后的细致和感性,还有藏得很深的关切——不是指他赛场上的操作。

到异国他乡比赛期间,叶修曾有过一次小小的病症。应当是着凉或者细菌性感冒,喉咙又干又痛,他嗓子一发声就像个呼哧呼哧的破风箱,喷着滚滚浓烟,连他自己都不忍心听。

索性他也就不讲话,因为刚讲了两句他连声也发不出来了,只能喑哑的张张嘴——好笑又可怜。

他一出房间对门就是王杰希,那一天好巧不巧两人遇上了。王杰希道了声早,叶修只能朝他笑笑。

结果一讲起话来就完全没法儿交流了,叶修清了清嗓子,连这声音都是残破不堪的。

对方还没开始和他寒暄,叶修就主动挤出几个可怜的字:“呵呵……嗓子哑了……”,听着就像在锯木桌腿。

王杰希皱了眉,只是不太明显,也或许只是他的眼神让叶修产生皱了眉头的错觉,那是担忧着一个人的样子:“……头疼吗?”

叶修摇摇头,又点点头——他只是不想用嘴来说明自己有些头晕脑胀。

这动作似乎也不能指望对方明白,但王杰希没有追问,只是牵起他垂在身侧的左手,轻轻握了一下手心。

“应该没烧。”他望着自己说。

叶修感觉他握的好像不是他的手,而是牵住了他的心头。紧紧的、胀胀的、有一种朦胧的情感缓缓流淌,从相触的手掌,流入四肢百骸。

他垂下头,别开视线。王杰希还牵着他。

那人又道:“我只带了常规药,可能是着凉。或许没有大问题,不过……”

叶修无声地笑了一下,捏了捏那只握着他的手。

他不肯定,只是依靠一种莫名的直觉认为那人能明白。

王杰希用轻拢的力道将手滑进他整个掌心,五指相扣。然后轻轻地牵着他,回到房里拿药。

自己真当对他很有好感,有着这么温暖的回忆,光是回忆就如沐春风——明明是赛场上的后辈,还小自己两岁呢。

不过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有些人以为刻骨铭心的回忆,对他人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感慨自己,是否活的太寂寥孤独。

……………………

叶修在长凳上坐了一会儿手脚便开始有些发凉,天好像比方才蓝了一个度,风却还是冷。时而风大,能吹得衣衫烈烈作响。

只是在这疾风中,他想到相隔千里的谁,心头就泛上一种软溶溶的感觉;手脚是冷的,腮颊与耳垂冻得有点胀麻,心里却是热的;这股热切的逆流,在他的血管里打着旋儿,一阵阵随着脉搏涌动,就似这湖面上卷来的风。

人在回忆快乐的事时往往容易出神而不觉。

他不清楚自己这算不算得上发呆,只知道自己很少去这样念想一个人。

那次有关“青春年华”的闲谈中,王杰希似乎聚集了不少话题。除开一帮不着调的后辈,其余人不约而同表示王队很有当好男人的潜质。

但王杰希似乎又和传统好男人的形象不太切合,这个特点似乎大多数时候隐藏在他的难以揣测之下,让人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描述他。

叶修自认为——在游戏中王不留行的招式他有把握看穿,生活中……王杰希的个性他却

有些琢磨不透——就像蒙了一层纱,他心痒,着急想要掀开这遮拦。

…………

余下的话题内容没什么可细说的。

讨论最后,叶修幽幽叹道:“嫁人还是要嫁……”

方锐接嘴:“灰太狼!”

叶修白了他一眼,被打断的话头突然不大想说出来。

苏沐橙扫了他一眼,黄少天故作好奇追问:“要嫁谁?”

其余人都不甚在意,继续说笑。张佳乐一条腿蜷着陷在长沙发里,漫不经心道:“老叶……要不说你老了呢,还在意这个?我们这里可是大把剩男剩…………”,突然改口:“大龄剩男。”

楚云秀嗤笑:“肤浅!真爱不在于与年龄……”

又是方锐接嘴:“和性别!”

话音一落就一帮子人起哄,好事者又开始对蓝雨二人进行言语和眼神攻击,弄得黄少天都招架不住,连连无奈摇头。

虚无缥缈的东西,叶修没想过、也没指望过。他更倾向于——不是人人都有运气能舐得那方温柔,幸运和勇气缺一不可。

而每当回想到尚未说出口的话,他心里就会泛上一种无边无际的慌乱,没有理由。

但是,最近他突然觉得——自己也许该试着投入些别的什么。十年荣耀,而人生又能有几个十年?

人过一辈子,如果把哪一方面看得太重,总是会吃亏的——当他在那里受挫时,便找不到其余的怀抱可以依偎。

………………

坐得有些倦乏,他就起身继续向前走。苏堤上尽是些高大的垂柳,再向前,绕过断桥残雪便是白堤。白堤尽头是平湖秋月,他曾来过几次西湖,碍于放眼可及的都是攒动的人头,他对这儿倒是没有多少印象了。

曲折回环穿过几道园林拱门,掠过几处花卉树桠,小路尽头又露出了一座石桥的阑干。

他再一向前,便顿住了脚——石桥是有的,而石桥竟是睡在铺天盖地的樱花海中!

树上浅耦合色的花骨朵一大团一大团地在微风中滚动,拥拥簇簇、宛若晴空上的云翳。花瓣白得晶亮,即使繁多,却少了几分厚重之感。桥上空无一人,独留这群精灵在他跟前轻盈幸福地舞动。

他不悉晓植物的习性,在桃树、梨树都尚还落寞的时节,樱花已经如此热闹了吗?

叶修从未像此刻无比庆幸自己终于用上了手机,科技文明真伟大!他在心里默默欢呼。

走近点看,樱花瓣又软又嫩,形貌和桃花有七八成相似,只是更大、更繁密、更加舒展自如。

樱花的花语大意是生命、幸福、纯洁之类,苏沐橙以前给他叨扰过。叶修遗憾这画卷中还缺少那么一号人,不过花语的意义与自己的心意很贴切——看到你幸福平安,比什么都好。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当爱情轻敲肩膀时,连平时对诗情画意都不屑一顾的人,也会变成诗人。

要他自己形容某种暗暗汹涌的感情,那便是——它偶尔会激起内心近乎蛮暴的热切;大多数时候更像朗空中的疏星,不外露地兀自存放在那里,也让人感觉到静静闪耀着的光芒与温柔。

幸福的感情,总是有着相似的模样;而不幸的感情却有太多太多各不相同的缘由。或许是因果报业,或许是缘分不足。

……………………

他拿出手机,随便拍了两张,都好看得有些失真。叶修起初考虑要不要冒个泡,发到微信朋友圈里,后来就觉得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还不如坦率些。他在好友列表里点开那人的消息框,发给他,只是终究没敢加上什么文章——只在心里说:很想和你一起看。

一路走到这儿,背脊因运动而微浃,发完信息,他借自己都道不明的籍口偷乐了一会儿,手中捏着的手机因为汗渍而有点滑腻。

还没晃悠片刻,掌中手机就振动了两下,是微信回复的提示音!

他额前有些发烫,差点没把手机抖下去。别傻笑!他心里故作镇定。点开回复——时间是早上7:43分,内容是——

“早安。”

还有一条:

“很漂亮。”

叶修静静地捏着手机,把几个字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看了许多遍,又一次对自己说——别傻笑!

可是怎么可能抑制住呢?

那么欣喜、那么高兴、那么温柔——满当当地填在心里,胀得他浑身都使不上劲、又软又甜。

自己的快乐,也太过于廉价!

他们享受着未知,宁愿爱得凄凉,不愿活得怯懦。尽管现实中的路途并不平坦,但还是希望自己能有几分偏执,捧着这颗心——踏实而沉默、有泪可流却不显得悲凉。

叶修回了个“早”,思绪还是飘飘荡荡到了千里迢迢的远方。

西湖对岸,还是那片苍绿幽远的山林。

还是那化不开的深邃、化不开的情。

…………

秋风清,

秋月明。

落叶聚还散,

寒鸦栖复惊。

相思相见知何日,

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

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

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

…………仍不悔与君相识。

————END————


这个,文末是李白的《秋风词》。

原文是:

早知如此绊人心,

何如当初莫相识。

嗯, 这就是一个抒发一下内心愁苦的文章。

告诉我,王叶/叶王原来是个冷圈子吗ᵕ᷄≀ ̠˘᷅




















【叶王(叶)】百合——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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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题目


唉,我只是想甜一下,写个甜甜的短篇来安抚心情的


结果好像有点思维放飞了,是不是太过抒情了?


本来就是新人,这篇写了好久好久,字句都是反复斟酌,写到这里也觉得不到完的时候,不知道写的怎么样啊。。。( ’ - ’ * )


其实内容还是很纯洁的,啥也没有干不是吗?


再写下去他们还能干啥呢,无非就是…………你懂的。


好多太太都会放个外链什么的,然而我并…………不知道这个东西怎么弄(。•́__ก̀。)


题目随便乱起的,究竟是王叶还是叶王,对我来说反正都没差!



我爱他们!

他们要好好的在一起!



有没有热心的小伙伴给点建议呀…………( ´•灬•`)


哇哇哇谁能告诉我,写了一篇文,有一点点敏感词,到底怎么样才能把它发出去啊!

那个什么外链是怎么弄的我要哭了          ( •̥́ ˍ •̀ू )

哪个热心小伙伴帮帮我

【王叶/叶王】医院的偶遇(短篇)

就是突如其来的灵感

——————————————

B市的人口洪流和拥挤程度在国内要算位居前列的。

这样一个大城市,就医、就业、买房、上学成了人人皆头疼的事。很不幸,来B市办事、顺便看看家人的某人,因某种无碍生命的小麻烦去了医院。

……

叶修心想,这人头攒动的输液室怕是快赶上菜市场了。

抱着婴孩一脸疲态的中年女性、胡子渣拉的颓废青年、像树根般皱缩佝偻着的老人、也有和他年龄相仿的年轻女性,带着口罩坐在角落硬邦邦的金属座椅上,有点发冷的样子。

他感叹自己运气好,才能挂上号,并且在两个小时之内排上了输液。

这偌大的公共输液区里,看上去都是比他严重很多的病人。他持着输液架,默默在走廊里找了个光线、空气、视野都不甚理想的位置坐下,把架子挂好。

初秋时节室外还是很舒服的,在B市这种北方地区,四季分明。立秋没几天,那种纷纭的寒意就窜了上来。
风洗得人浑身精神,把长时间浸在炎夏里的倦意和躁热通通冲刷了去,仿佛内心和头脑都清凉了许多。

要说来,这次他也不是患上了什么疑难杂症或怪病顽疾,只是有些意料之外——过敏,不会很痛苦,却一刻耽误不得。

输液架上的药瓶很大,护士说约莫要挂4到5个小时。滴完这瓶,他还有两袋小的。

退役之后,他有意戒除烟瘾。一开始确实很困难,甚至许多次让他出现了抓心挠肝般的极度焦虑,整个人痛苦不堪。但熬过了开头,后面就慢慢平缓下来,现在已经好了很多。医院是禁烟区,对他目前的状况来说,待几个小时还算是游刃有余。

……

滴了小半瓶,他却一点都不犯困,清醒得让自己都啧啧称奇。

走廊里人来人往,他漫无目的扫视着,突然看到了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

因为之前接触也不算太甚,他思索着自己认错人的可能性更大些。

那个青年在输液窗口停留了一下,又朝附近座位上的年轻女孩儿说了些什么,便转身朝输液室外走去。他穿了一件中款外套,里面是藏色衬衫,身量高挑,整体打扮予人一种舒适又整洁的特殊气质。

好吧,或许只是因为自己认识才觉得特殊。

叶修等那人走近后仔细辨认,更加肯定是熟人。在B市内遇到的几率虽小,却也在情理之中。

“王杰希。”他以不大的音量喊道。

没想到他一开口,对方就偏过头来,双眼中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青年穿过人流走近,抬头望了望他输液瓶上的文字,道:

“叶修。”

“嗯。”

“你……”

“过敏。来这边有事,也不知道接触了什么东西,莫名奇妙弄上的。”

他挽起袖口,小臂上还依稀可见尚未消褪的红疹。

“前几天比这厉害多了,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皮藓。”

王杰希凑近细看了一会才抬起头来:“以前,小时候有过这种症状吗?”

叶修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偏了偏头说:“没有。据说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接触到引发过敏反应的东西。”

输液管里的药水平稳地滴着,二人就这样沉默了一阵。王杰希似乎给什么人发了一段不短的信息,叶修一直瞧着下落的药滴,它打入水面,然后消融不见。

若干年前荣耀联赛进行的如火如荼,他们都还在赛场上时,谁能想到这样一番景象。几乎是神坛上的两位王者,赛场上争锋相对、胶着难分;而此时二人在一间人流混杂的输液室外偶遇,心有灵犀地不问过去,不论将来,只是静默地品着这流动起伏的当下此刻。

叶修余光扫过身旁青年的侧影,谁变了呢?谁都没变。

还是他熟悉的那个微草队长,是他不熟悉的王杰希。

他居然有点嘲讽地发现,远离了比赛,似乎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可以探讨的话题了。多年以来在生活中他一直被划入不擅交际的那一类,或许是囿于追随了十年的梦想,或许是因为他本性乖张执着的部分。

除了当年在网吧中偶遇的那个天才少年,很少有人能令他感受到独特的气质。

苏沐橙曾评价他道:看起来很随便,对很多事情毫不计较;但到关键点上就固执得宛如磐石,平时那些滑头脑筋反而使不出来了。

叶修细想来也很赞同她的说法,不愧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药瓶中液体已经下去了一半,叶修开始有些不耐烦,打算起身把滴液速度调快些。

他用手指小心拨弄着塑胶的小调节阀,不是拨得太快就是老半天才挤下一滴,自己这个游戏中操作不输任何人的手怎么就不灵光了?

王杰希看着他有点儿好笑,伸手去帮他。轻而易举就拨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手疼吗?”

“刚好。”

他错觉方才王杰希是不是笑了一下,青年又细细看了一会儿药瓶才重新坐下。微草那帮孩子都对王杰希噤若寒蝉的,叶修现在倒有点儿疑惑了。

忽然很想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联赛、因为荣耀,仅仅是在生活中的两个人普普通通的相遇,该是怎样一番景象。

第一次想多接触一点卸下战袍和重担的他,第一次想多了解一些这么令人安心的他。

“你不忙吗?”叶修问。

“我家属也在这儿挂着。就那个姑娘,门口的,瞧见了吗?”

王杰希带略带一点京腔、字正腔圆的嗓音莫名好听,他来不及思考,胡乱朝那个方向瞧了两眼,点点头道:

“你也要注意,这个季节……”

那人笑了,一如既往地道:“嗯。”

……

有些隐秘的情感或许在当事人都未曾察觉时就已经萌芽。

无关外在、无关物质,只是某种惺惺相惜的体谅;某种互相吸引的默契;某种没有理由的向往;某种情不自禁的温柔。

在我们学会爱之前,或许就已经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虽然没有什么热烈的话题,气氛并不凝重或尴尬。

面对面时,他好像忘掉了网游中那些花言巧语和无谓的嘲讽。这几个小时就像生活轨迹上一扇突如其来的时空门,他打开门,里面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深邃无垠、暗流涌动,就像你和某些人之间斩不断的缘分。

不肯放手,不愿放手。

输液时间漫长而凝滞,王杰希照看的丫头倒是乖巧懂事,一次也没有找过麻烦。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南海北,无所不谈。时而玩笑胡侃,时而心悸柔软。

恍惚他们已经认识了好久,他们已经经历了一路坎坷,还将一同走下去。

到最后,叶修也不记得王杰希问了他什么问题,和他讲了些什么。

只觉得脑海里朦胧如雾,眼眸沉重,身体倦乏,然后便昏昏沉沉熬完了吊水,按部就班离开了医院。

走在B市街道上,他脑海里一直回放着刚才和王杰希的谈话,一会儿转到这儿,一会儿飘到那儿。

仿佛间又回到了赛场上,操作着君莫笑,驰骋沙场。他好像身在其中,又好像以画外者身份观察着。

君莫笑身旁是身着俊丽繁复披风的王不留行,他居然用君莫笑和魔术师聊起了天。明明心里感到大跌眼镜,却还是和身旁的人拉长扯短。

王不留行握着灭绝星辰,一本正经地问:

“你也太不小心,中了我的招式怎么就过敏了呢?”

而自己的君莫笑佯怒道:“胡说,你当我还是小孩子吗?怎么会中你的招……”

一边说着,一边去看自己的手。手上居然贴着透气胶布,细软的输液管绕了几道弯被固定住,延伸向上,顶端…………竟然连接着自己的千机伞!!!

叶修大惊失色,这是什么操作?整个人猛地一抖,感觉被吸进了地底下的什么漩涡,一阵天翻地覆,感觉脑袋都转了个向。

等他转回来,是一股消毒水的味儿钻进了鼻孔。

醒了。

他怔怔出神了两三分钟才慢慢找回熟悉的五感。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

对了,输液!

他急忙仰头查看——输液瓶只剩一袋了,只剩他正在滴的小小的一袋。另外两袋怕是被护士取走了,因为输液单上已经做过了标记。

自己的座位在输液室外面,还是个角落,也亏得护士在人满为患的状况下还帮他及时把药换了,叶修闷闷地想着。

要不是梦太过奇葩,估计吊完他都得在这儿睡着。

梦境里似乎在打网游,什么千机伞、王不留行一个劲儿全出来了。可是偏偏发生了什么情节一个子儿都记不得,梦醒全消散。

王不留行,王不留行…………王……

王杰希!

不对吧,什么火眼金睛的护士,是王杰希给他喊的人吧!或者是他亲自动手换的?

叶修脑中瞬间就清醒了,转头去寻找,身边的座位是空的,人……似乎走了。

靠近门口输液的小丫头也不在了,这会儿输液室里比方才倒是冷清了不少。

心里有什么柔软的地方也空落落地少了一角。

他微微仰头,盯着灰白陈旧的天花板,感觉好像什么笃重的东西覆在了心上——不同于赛场上的荣耀,也不同于友人的理解和支持。

是有些奇妙有酸涩的味道,却意外让人感到幸福。

这时,手机震动了两下,来了一条短信。

他一看发件人,心里就一阵收缩,来不及去品读这悸动背后的原因,只见短信里的内容是:

有什么需要联系我,别客气。

他抹了抹脸,认真打了一个“一定”,又觉得太过客套。删掉,换了一个“嗯”发出去。

想想还是不妥,补了一个“谢谢”。

补完之后他顿时觉得既贴心,又闷闷不乐。贴心的是这一次偶然的邂逅,让他发现了生活中的这个人果真这般好处悉心;而郁闷……他也不知从何而来,明明没什么好郁闷的。

这么会照顾人,一定是个好男人,叶修摸着下巴思考。

莫非自己这莫名柔软的心情,就是体会到了老父亲般的关怀?

想想自己老爹,再想想王杰希,简直…………这有什么可比性!!!

他即刻被自己的想法雷得差点儿从椅子上掉下来,手上的针头都险些挣掉。连忙端坐好,暗自吐槽了一下自己的天马行空,还好只是想想而已。

什么慈父般的关怀,他还比自己小两岁!

……

秋风萧萧,落叶缱绻。知我相思,莫上心头。

如果念你,他会找;如果想要你,他会说;如果在乎你,他会真情流露。

若是牵挂,怎能掩盖。

好比莽莽荒漠中的一片碧绿,皑皑白雪间的一处瓦舍炊烟。

也许故事尚才开始。

——END——



本来就是一个小脑洞没想到展开了很多,感觉整体偏向抒情了。

很喜欢这种暗恋心思不表明的感觉,痒痒的,很动人。

本人忠实王叶/叶王党不拆,始终如一!拒绝all任何角色的cp,大家看看开心就好伐( ' ▿ ' )





周翔(周)【定约】2

欢迎捉虫

二、

在门口呆了五秒,孙翔大脑仍处于当机状态。

没人。
什么事也没发生。

他在心里给了自作多情的自己一个鄙视的眼神,摸黑回了房间。

心里有事的人都睡不安稳,他迷迷糊糊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斑斓的梦境与间或的不眠交织在一起,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他才终于陷入沉睡,再一睁眼竟已经快要到训练时间。

孙翔懵了几秒,身体先于大脑反应,自动从床上弹起,开始飞快穿衣洗漱。连他自己都惊异这种紧急情况下爆发出来的潜能,可能三分钟刚过,他就有点褴褛地冲出了房门。

“不好意思,来晚……了?”孙翔火急火燎奔到训练室,里面居然空无一人。

什么情况!

他急急拨通了副队长的电话:“喂?今天怎么回事,你们都不在训练室,有什么特……”

话还没讲完,对面就用一种有点异样的语调打断道:“今天周六……”

孙翔滚动了一下喉结。

“……哦。”

“打扰了。”

江波涛闷闷地笑了两声,丝毫不在意道:“那几个家伙估计都还没起床吧,正好,孙特派员,你去把他们喊起来,周末也不能过于糜烂是不是?”

孙翔一本正经的嗓音里透彻着笑意:“哼,收到。”

……

回到宿舍一看,众人果然都还横七竖八地糊在床上,做着春秋大梦。

他武力全开,拉窗帘,让夏日的火热灼烧这帮温室花朵,再关空调。几个房间的人都被他残忍荼毒。

“花朵”们都清醒的差不多了,有力气起来嘴炮他。

孙翔有点打鼓地最后一个推开周泽楷的房门 ,心里不想以那么暴力的方式喊他起床。

他走到窗边将帘子拨开一条缝。周泽楷还盖着被子,似乎是感觉到有人进来,鼻息明显重了一些。

“周泽楷。”

孙翔在床沿拍了几下,又轻轻推了推他。

周泽楷动了动眼皮,用气流回答了一个几不可闻的“嗯”。

“起床,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周泽楷发音含混不清:“你别骗我,今天周末……”

“呃……”孙翔很无奈。

半晌,周泽楷又默默的翻了个身,尝试艰难睁开眼睛,又被光线刺激得闭上。

孙翔觉得周泽楷没有赶人,说不定只是赖床,也就倚在桌边静静等着,脑子里又开始思绪翻飞。

有些事情,越是避而不谈,就像个疙瘩一般越结越大。他现在也摸不清自己心底的态度。

世邀赛期间,心底还没有什么猫腻,什么事儿都可以做;一旦心底有鬼,便是束手束脚,万分别扭。

同窝在一张床上看视频回放,洗完澡后穿着贴身单衣互相打闹,时常拿网络上流行的梗开开玩笑……

这些往昔的细节在孙翔看来都蒙上了一层酸涩的滋味,这条路不好走,可能自己并不是一开始就对男性产生过什么越界想法,只有周泽楷一人,他有许多道不明的复杂感情。

更重要的是,与学业,体育,事业等等都不同,这是一条注定孤独萧索的道路。

孙翔回过神,看着半梦半醒的周泽楷,就觉得这一切如果能换回一点回应,那就在所不惜。

真心比杀人重罪更难隐藏,它就好比午夜中的阳光。

只是这回应的希望可以渺小到忽略……

“孙翔……”

孙翔被吓了一跳,周泽楷喊了他一声,眼睛却还是闭着的。

“拉我一把……”

孙翔没绷住笑了,走到床沿,一手伸到周泽楷背下方垫起肩膀,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掌。周泽楷接力坐起来,拽着孙翔的胳膊疲软的站起来。

“啊唉……”周泽楷打了个哈欠,又换了个姿势勾住孙翔的肩膀,开始有点歪歪倒倒地换衣服。

孙翔被周泽楷拽得很狼狈,嘴上吐槽,心里却还是很雀跃。

“你这是报复……”

周泽楷明明可以坐着,非要站立撑着孙翔换鞋,他轻笑了几声,仿佛在说:谁让你喊我起床来了?

两人在第十赛季拿下来最佳搭档的殊荣,也不是瞎得的。慢慢磨合过程中,语言意识已经非常默契,再加上世邀赛的特殊磨练,确实是一段不可多得的情谊。

若是别的人来喊周泽楷,他可能有点玩笑心也不会付诸行动。

常说,越是关系好的朋友互相损的就越厉害,这只是一种亲近的表达。

渐渐清醒过来后,周泽楷动作也快了起来。

两人一同去吃早餐,走的时候发现隔壁的几个家伙动作也麻溜,早没影了。

吃饭时,和路上,周泽楷觉得孙翔有点不对劲。平时孙翔虽然不是黄少天那种话唠,但绝对也是一个非常外宣张扬的人,与他相处,可以说是不知为何周围就弥漫一种明亮热情的氛围。

尤其是来到轮回后,孙翔身上的鲁莽和傲气已经被妥妥修磨了许多,周泽楷几乎从未看到他低落或沉闷的时候。现在这情绪还表现的如此明显!

孙翔闷头朝着训练大楼走去,越走越快,周泽楷都有点跟不上,他追了几步,扶住孙翔的肩膀,问道:

“怎么了?”

孙翔诧异:“啊?……”似乎没有料到周泽楷的发问。

他轻轻摇了摇头,“怎么了?”

周泽楷又道:“你不太开心。”

“……发发呆而已。”

周泽楷觉得,这样下意识的否定更能说明问题,就拉着孙翔静漫步走向训练楼大门,静静等着。

孙翔还是闭嘴不谈,周泽楷看了看他垂着的双眼,道:“那你想倾诉的时候我愿意听。”

孙翔顿住脚步,愣愣的,低落的望着他。周泽楷心里一紧,自己丝毫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怎么好像是该感到愧疚的场景,他又疑惑又有些许担心。

周泽楷又慢吞吞道:“你如果想说什么负面的话我听完以后当做没听到……”

没想到孙翔嗤的笑了一下,“队长,你今天不对劲,话怎么这么多啊!”

搞的周泽楷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气氛不那么沉默,他也回了一个微笑,不再做声。

两人边上楼,边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孙翔说,“回头,等我组织好语言,再慢慢跟你讲吧。”

“嗯,随你。”

……

来到平时的休息室,就差他俩没到。

江波涛连忙招呼:“快进来快进来,想想我们今天怎么安排,大伙一块放松一下吧。”

杜明道:“逛街。”

吴启:“公园。”

方明华:“图书馆,电影院?”

孙翔忍不住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

周泽楷道:“KTV?”

三秒过后,全票通过。

——tbc——

想给自己一勺糖水(瓶邪)

黎:“你以前下斗的时候不害怕吗?”

邪:“怕啊。”
       
        “但那时候,我身后一直有两个朋友,每当害怕的时候,我知道有他们在,就不怕了。”

黎:“现在呢,你怕吗?”

邪:“现在也会害怕,怕的时候我就想想那两个朋友,就不怕了。”

“就是那个胖子?”黎簇追问。

吴邪点点头。

“那另一个呢?”

吴邪几不可闻的轻轻呼了一口气,他一动不动,黎簇盯着他足有七八秒,黑暗中看不清吴邪的表情。半晌,他终于淡淡地开口道:

        “另一个……”

        “……另一个回老家了。”

——————

别后、别后,

谁能思无悔,谁能歌无忧。

尽管这一切都非我所能左右。

一生再长一生再久,

现在才明白,

也不过就是一次匆忙的停留。

————

至今,还会不时回身寻你,

忘了你已离去。

就这样静静地停顿片刻,
让疼痛缓慢袭来。

想着,原本有什么话要对你说,

如果你还在。

—————

唯有这刚刚低落的泪水灼热如昨,

提醒我确实曾经深深爱过。

——————

张起灵:“现在?”

吴邪浅浅的笑了一下,道:

     “从未改变。”

(闷:吴邪想我了。)

end.


这个是来自电视剧第七集的脑洞,我就是想嗑瓶邪你拿我怎么着吧,哼

反正,不管是2015,2025,2035.........我都会。。。

看了一下剧,心里莫名奇妙被虐到

写着写着就把自己写哭了

T^T

你们要好好的。。。

对了,还有苏万帮黎簇烧女人笑吐我了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还有张副官给那个什么牛奶植入广告,植入痕迹媲美东非大裂谷,对不起我还是没记住牛奶名字

嘿嘿

        

       

【周翔(周)】定约

一、

1.

00:58:09  p.m.

今夜,有人辗转难眠。

据说,女性的审美和男性大不相同,在一般女人看来很帅气的男人,男性看了却未必觉得有多出彩。譬如某些当红的小鲜肉小白脸。

倒不是说非要施瓦辛格那般的肌肉和野性气息,只是碍于对相貌美丑实在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关心,许多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比较大条的。

女生在一起谈感情,谈男生,谈美学;
男性在一起很少聊女性,要是聊到了,八成不是什么正经的对话。对大多数人来说,兴趣和气味相投的人更有吸引力。

你问轮回战队的人,你问孙翔,周队帅吗?

他们都会告诉你,帅,长得特别好看。

一个人的脸如果能让不同性别的人都升起极大好感,那么这种相貌一是糅合了外在和内里两方面。

简单来说,这就是奇妙的气质。

孙翔在床上把身子展成一个大字,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放任自己混乱的思绪编织。

2.

在自己这年轻的时光中,周泽楷可以说是他遇到的第一个这种类型的人。补充一下,是这种类型的朋友。

其实还有一个人,也是可以说是外形与气质相融,很能吸引人。

苏沐橙。

只不过在嘉世时他们关系可以说是闹的很糟心,只能说是互相不待见的地步了。哪有时间成为好友?

回想自己当初那愣头青一样莽撞又嚣张的性格,真是很欠扁又傻气。
第9,10赛季受挫时他最大的感受便是羞辱、愤怒、不甘。

现在呢?

一个人的改变从来都在迁移默化中,你添一道,他刻一道,才渐渐变成我们最终的样子。

最起始的挫败后连接不断的打击接踵而至 ,孙翔以为自己会有伤心,会在无人的地方崩溃痛苦,会留下那倔强的泪水。

后来才知道,真正的伤心是沉默,是干涩的双眼,流血的心。

如果从一开始就在一个环境更好的队伍,有更多已经成熟的人为他引路,是否会前行的不这么曲折,不这么痛?

他从来没有喜欢过那段痛苦的经历,什么挫折都会变成珍贵的回忆,全是屁话。

但让孙翔心里一想到就五味陈杂的却是:
他没有办法否定那段过去,丝毫不能。

有时候他在想,自己受了这些挫败也没有放弃,真是一个小小的励志故事。

但苦笑还是会浮现,有些成长,即使得到了很多,但得到后的滋味却不是快乐的。

没有大悲大喜,亦然不躁不惑。
你就像一个画外的人一样,看着画卷中的跌宕起伏,分分合合。然后,轻轻离去。

这就是生活。

但不是每个人,这辈子,都能遇到那个最特别的人。无论你是天之骄子,还是平凡草根。真的需要一点运气,才能有幸依伴相拥。

在还没明白什么叫爱时,他就遇见了最重要的人。

3、

01:13:21 p.m.

孙翔换了好几个姿势,结果脑子里反而越来越清醒。索性半靠在床上,摸到手机,一张张的浏览照片。

有轮回战队的风景,有一些趣图,有队员合影。每滑到有周泽楷在内的照片,孙翔就放大,细看。

如果一个人在你的心里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那么你对他产生的情感一定不单一了。他们两个,是从只知其名的路人到队员,从队员到默契的搭档,在再到好友,到挚友。

有时候挚友之间会觉得贴心的如同亲人一般,而男女之间或许就会摩擦出爱情那种甜腻羞涩的火花。

直到现在,周泽楷在他心里还是稳稳坐着“好搭档”、“挚友”、“很欣赏的人”的座位,并没有离开。反而因为另一些新萌芽的,一夜之间就已经长成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的东西,把原本的印象,原本的关系,又描上了一层靓丽,叫人心动沉默的色彩。

要是此时有人破门而入,一定看到在床上的那个青年抱着手机,幽幽黑暗中被屏幕光线照亮的脸上,是柔和又欢快的笑容。他时而抿抿嘴,时而呆一两下,时而打个哈欠,揉揉眼睛。

就像……读着亲人来信是那种慰烫心肺的温暖,又像是读着好友来信里调皮快乐的趣事。

孙翔感觉自己现在的样子,在干的事情,有一点傻兮兮。他摸了摸下巴,看着手机上被他放大的相片:

他的队长支着胳膊,靠在走廊上看窗外,旁边是轮回的一众队员。那天s市突如其来的一阵太阳雨竟下出了彩虹。真是座钢铁森林难得一见的景象,所有人都纷纷掏手机来拍照。照片里的人像还只是一角,被放大以后显得很模糊,但他还是盯了周泽楷的脸好一会儿,然后再继续翻有他出现的照片。

有些自信的人会说,我喜欢上了谁,我就一定会追到手,为他做一切我都愿意!

这叫什么,爱情的萌芽就是智慧的终点?

都是傻子。

孙翔自己呢?他觉得自己又傻又清醒。

来轮回也有好一段时间了,可没有任何人和他说过,或者周泽楷自己表现出来能接受和一个男性产生爱恋的情绪。

同性恋一般和异性恋都有很多不相似的习惯和行为方式。他的队长帅是很帅,并不弯,孙翔很清楚。

如果和周泽楷表明自己与众不同的感情,与其说是追他,到不如说是怎么不吓到他……

要是告诉周泽楷,人家估计以后在队里都得绕着他走,尴尬不说;虽然周泽楷肯定不是无情无义的人,但要是这种事情影响到了战队训练和周泽楷的赛场状态,日常生活,他自己肯定是第一个要打退堂鼓离开的人。

唉,这样走偏的暗恋,就像还没开花就被告知不可能结果的幼苗。他憋在心里,暗自观望,多么傻。

但是孙翔一点也不觉得有“可怜”这般感觉。他终于明白,这种感情,原来就是只要自己对那人产生了,就是无比的幸福和快乐。从来不论是否值得。

真正的爱情,就是源于付出给他人的,而不是索取。

孙翔不知道谁在哪里说了一句话,突然就从脑海了里蹦了出来:

我比任何人都想要你这一生幸福,只是……想到你以后的幸福不是因为我,心里还是会很难过。

单相思的人不是不知道这隐秘的感情很傻或者是无果,却没有人因为这样就理智放弃。

为什么?

孙翔从床上坐起来,踏上拖鞋开门走到黑漆漆的走廊里。夜晚很静,就像柔柔的湖水。

周泽楷的房间距他的隔了一个房门,他俩之间隔的是吴启。孙翔踱到周泽楷门前,静静地靠了一会儿,反正这个点也没有人

但他还是有一点点心虚,就算这事情是这样搞笑又莫名其妙,他还是在心里得到了小小的雀跃。

为什么?

趁早放下这扭曲又甘甜的想法吧!

“因为”,

青年换了一个姿势,挪到门边的墙上蹲了下来,轻声道:

“这情感不请自来啊……”

结果房门把手突的轻轻动了一下。
孙翔惊出一身汗,差点跪倒,胸口狂跳。

该不会周泽楷要开门出来了,这大半夜的!
!!!
青年觉得此时如果有人开门,他就算会瞬移,穿墙术之类的把戏也难不成会被发现。

TBC.

恩……很想写一个从小孙先开始单恋然后两个人双箭头再到表明心意的故事。

我喜欢缠绵和甜甜的故事,但是比较不那么欢脱的文风,可能有很多事情都会实打实的拿三次元,现实中的境况去分析,去描写,不喜欢的伙伴可能就要失望了。

但是很想写那种美好,互相给予的感情,因为真正有质量,长久的爱情因该是一种互相付出和心灵的契合,绝不是因为浅表的相貌或者物质方面的因素。

虽然周翔二人都挺帅的,但我更想写更深层次的东西。

我很喜欢一句话:

真正的爱情应当表现在恋人对他的偶像产生含蓄、谦逊甚至羞涩的态度,而绝不是表现在随意流露的热情和过分提早的亲昵。

所以,我可能不会写狗血,或者勾引之类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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